这王者之师的脸面,还往哪里放?”
帐中无人接话。
姬发胸口起伏不定。
他最恼的不是土行孙丢人,而是沈威偏偏抓住了这件事大做文章。
自己前几日才在军中宣扬沈威逆天投商,如今对面转手便把阐教弟子挂到城头,等于当众撕开了西岐“王者之师”的脸面。
金吒站在一侧,却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那矮子本就不是什么安分性子,在山中时便喜欢偷摸钻地,手脚也不干净,如今闹出这种事情,倒也不算稀奇。”
这一句话说得太直。
帐中几名将领神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目光不约而同地朝一旁看去。
那里站着一名身披软甲、腰悬双刀的女将。
正是邓婵玉。
帐中众人自然都知道,她与土行孙早已成婚。
所以金吒那句话落下之后,不少人的目光几乎下意识地朝她所在的位置扫去。
可出乎所有人预料,邓婵玉脸上没有羞恼,也没有愤怒。
甚至连神色都没有多少变化。
她只是安静站在那里,右手搭在腰间五色石囊袋旁,眼帘微垂,仿佛众人口中那个被剥去衣物、吊在渑池城头示众的人,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西岐将领。
这种过分平静的反应,反倒让原本想看她神色的几名将领很快收回了目光。
姜子牙同样没有在此事上多言。
他并不在意土行孙到底有没有偷看。
他在意的是,这件事已经传开了。
渑池既然敢把人挂在城头,又专门射书挑衅,摆明就是要把事情闹大。
若再任由土行孙吊上一日,明日传到诸侯军中,后日便能传遍西岐。
到时候丢的就不只是惧留孙一脉的脸。
而是整个阐教的脸。
“人必须救回来。”
姜子牙终于开口。
“无论如何,不能再让他挂在城头。”
土行孙死在阵前,尚可说是应劫而亡。
可若真以这种姿态被吊着示众,惧留孙那边不好交代,玉虚门下更会沦为天下笑柄。
姬发沉声道:“强攻城门?”
“不可。”
姜子牙摇头:“沈威既敢把人挂出来,便是在等我们救,若大军直接攻城,反倒正中他下怀。”
帐中顿时沉默。
就在此时,邓婵玉忽然上前一步。
“丞相,我去吧,土行孙毕竟是我丈夫。”
“如今他落在渑池手中,于情于理,我都没有留在军中坐视不管的道理。””
众人纷纷看向她。
邓婵玉神色依旧冷淡:“而且我虽无仙家道行,却有五色石异术,近身未必比得上那些炼气士,但在数十丈内,足以出其不意伤人,若只是夜入渑池救人,我愿走一趟。”
金吒眉头一挑,没有说话。
姜子牙却没有立即答应。
渑池这两日太古怪了。
先是张奎战力莫名暴涨,后是高兰英借一件针形法宝杀了韦护,如今连最擅长土遁的土行孙都栽在城里。
这已经不是一句“轻敌”能解释的。
更何况,沈威既然敢明目张胆把土行孙当诱饵,城里必然早有准备。
而且木吒、雷震子的死,虽然没有人提及,却始终在他们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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