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糊口,终年挣扎在饥寒边缘。
直到刘大富勤政清源之后,给他家分下良田、送来粮种,减免苛捐杂税,一家人的日子才渐渐安稳,终于不用再为吃食发愁。
今日全城欢庆,陈家早早便忙活起来。
儿媳在灶屋里外穿梭,烧火、炖肉、温酒,忙得脚不沾地。
锅里炖着香喷喷的肉食,热气腾腾,满院都是饭菜香气。
她一心收拾着酒菜,满心欢喜等着阖家团圆。
院中老两口坐立难安,时不时踮脚望向巷口。
耳畔尽是街坊邻里的欢歌笑语、亲人重逢的喜泣,越热闹,越显得自家小院空落落的。
陈二柱的父亲眉头紧锁,长叹一声,朝灶边忙碌的儿媳开口:
“外头别家的汉子全都回来了,唯独二柱迟迟不见踪影。你暂且歇一歇,去巷口望望,看他是不是快到了。”
儿媳手上还沾着面粉与烟火热气,闻言心头微微一悬。
她擦了擦手,转头看向院中正在嬉戏玩耍的幼子,温声叮嘱:
“狗子,快去街口看一看,你阿爹回来了没有。”
孩童天真懵懂,听闻去接阿爹,立刻高高兴兴撒开小腿,一溜烟冲到巷口,踮着脚尖张望往来的人影。
街上将士络绎不绝,皆是满身征尘、踏月归乡,户户皆是团圆喜景。
可来来往往无数人影里,始终不见他爹陈二柱的模样。
正茫然张望间,巷口行人纷纷驻足退让,语气恭敬出声:
“县尊大人!”
“大人!”
刘大富一身尚未卸下的玄铁战甲,神色凝重,并未开口回应任何人。
亲兵分列两侧随行,个个面色沉郁,有人手中稳稳托着一方素白实木匣,那份无声的沉重,渐渐压得整条街巷的欢闹悄然淡去。
路旁百姓见他脸上没有半分庆功的喜色,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不安,纷纷围拢过来,安静驻足观望。
身旁一名亲兵压低声音禀道:
“大人,此处便是陈二柱的家。”
刘大富脚步一顿,在小院柴门前静静立定。
狗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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