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塌。
林远把椅子往后一推,往上一坐,翘着腿。
“御史台的事,你们不用操心。”
赵四喜还是不放心:“可万一......”
“没有万一。”林远打断他,语气轻松,“出了事算我的。弹劾的折子要递也是递给我,跟你们没关系。放一百个心。”
五个人对视了几眼,心里头虽然还打鼓,但定远侯把话撂到这份上了,他们也不好再推脱。况且人家是钦差总督,节制户部工部的主儿,自家顶头上司王侍郎亲自送过来的,能说不干?
“那……下官等明早几时到?”赵四喜问。
“寅时末。”林远竖起一根指头,“白鹤镇离城不算太近,得早点走。我在城南门等你们,别迟了。”
“是!”
五个人起身行礼,鱼贯退了出去。
出了承华殿的门,几个人面相觑。赵四喜走在最后头,嘴里嘀咕了一句:“我入职户部三年,头一回接这种差事……”
年长的小吏拍了拍他肩膀,叹了口气,也没多说什么。
殿里安静下来。
朱标端着茶盏转过身,看着林远。
“先生,您方才跟他们说什么了?弄得那几个人跟见了鬼一样。”
林远从桌上的碟子里找了半天,没找着蜜饯了。他遗憾地收回手。
“殿下,这事说出来您也会觉得上不得台面。”
“那您更得说了。”朱标把茶盏往桌上一搁,“怎么还涉及弹劾了?他们就是去赶个集,能犯什么事?”
林远笑了笑,没正面回答。
“殿下明天跟着去看就知道了。怎么说呢.....主要说起来也有些不太好意思来着,到明天殿下您直接看吧。”
朱标盯着他看了两息,没追问下去。跟林远打交道这么久,他知道这人一旦卖关子,就是撬都撬不出来。
不过另一个问题他得问。
“您说御史台的事您顶着。怎么顶?真要是有人弹劾,您打算拿什么挡?”
林远耸了耸肩。
“首先,那几个小吏年轻,胆子小,我不这么说他们不敢放开了干。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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