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每一道冰壳缝隙都在同一秒内发出细小的“嘶——嗞啦”声。
失温射手:(இωஇ)
(泪目了。它还在。它戴着那顶帽子。你们都在。只有我……只有我变成这样了。我认不出自己了。)
林月朝失温射手走了过去。
仇笙玉在她身后低声叫了句“主人小心”,但林月没停下。
林月...走得很慢,但不犹豫。
在那株浑身覆满黑冰的植物面前站定,然后蹲下来,平视它的眼睛。
失温射手的身体很冷,那种冷不是普通寒冰射手的凉意,是阴寒,冷得刺骨。
可林月没有缩手。
把手轻轻地放在失温射手头顶,那顶没有王冠的、被黑色霜花覆盖的头顶。
摸上去有些粗糙...
寒意顺着掌心传来,像细小的针尖往骨头缝里钻。
但...林月感觉不到疼,也感觉不到冷。
只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悲伤,从对方的身体里,从那些不断崩碎的冰粒里,沿着他的手掌。
林月...认出来了。
没有什么曲折,不需要任何解释。
整个后院所有植物,对于林月来说都是伙伴。
没有人认不出自己的朋友。
哪怕它...早已面目全非。
“哟,怎么长这么磕碜了?”林月...扯了扯嘴角,朝噬骸大嘴花的方向偏了偏头,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正经的笑意,“大嘴花。”
噬骸大嘴花猛地一震。
它那半张的花口里,黏稠的腐液沿着齿缝缓缓滴落下来。
它没有扑上来,也没有发出攻击的嘶吼。
花瓣在神经质地哆嗦,几片已经发黑发紫、边缘翻卷的花瓣不停地抖动着,像在压抑一种马上就要溃堤的冲动。
它记得!
它当然记得!
记得...曾经有个人把它种下去,记得自己从土里冒出来的那天早晨,那个人蹲在旁边傻乐,说它长得真精神。
它为他吞噬来袭的僵尸,把那些烂肉和铁桶一并咽进肚子里。
它喜欢在黄昏的时候,把那个人含在嘴里,感受他热乎乎的生命力。
可后来,后来一切都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