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整个人靠进椅背里,闭上了眼睛。
我没有坐下来,看着她问,“你还好吗?”
苏晚没睁眼,只点了点头。
“累。”
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跟她刚才在会议室里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坐在她面前,“有一点我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没有直接开除周卫东?只是降职留着他?”
苏晚睁开眼,看了我一眼。“他确实跟我爸跟了几十年,以前也为集团付出了很多,这次没有直接开除他,也算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也不知道她做得是对还是错。但她这样做一定有她的原因,我也不好说什么。
不管怎么样,还把周卫东留在集团,这是一步险棋。毕竟前段时间周卫东差点要了苏晚的命。
苏晚看我没有说话,对我笑了笑,“你是不是想不通?”
我点点头,“是。”
苏晚说:“周卫东在苏氏集团经营了二十多年,他的根不是一次会议就能拔干净的。今天清掉的是他明面上的人,暗地里还有多少,我也不知道。把他留下来,还是想着有一天可以把他们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