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上。”
随后,苏晚结束了会议,“散会。”
两个字,干净利落。剩下的人如蒙大赦,纷纷站起来往外走。没有人再往苏晚这边多看一眼,也没有人交头接耳。脚步声很杂,但很有秩序,像退潮一样往门外涌。
我们也跟着苏晚走出会议室。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的方向。那张大得离谱的会议桌还横在屋子中间,桌上的文件七零八落地散着。地板上也散落着文件和写字笔。
我收回视线,跟着苏晚往办公室走。
走在苏晚身后,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她手里攥着这些人的死穴,这是肯定的。但这些东西恐怕不是苏晚一个人能查出来的,就算有邓如雪,邓如雪是苏晚的秘书,再能干,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查清十几个人几年的财务流水。这背后一定还有别的人。
我几乎第一时间想到了苏国华。苏晚的父亲虽然退了,但他把人事、财务、法务、审计,这些最核心的人留给了苏晚。他退之前,一定知道集团的问题,估计早就已经把刀磨好了。苏晚今天做的,只是把刀从鞘里拔出来。
我跟着苏晚进了办公室。她走到办公桌后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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