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强说到这里,声音有些沙哑。
陈二伯听到这里,早已经泣不成声,抱着墓碑哭了起来,“我可怜的儿子,才三十岁就走了。”
陈志强把目光转向陈大伯,“我爸之前说,你这两年也是腰疼得厉害,我们两家都有人腰疼,这难道只是巧合?这些事,一条一条的,您想想,是不是都在最近两三年?”
此时,现场一片安静,没有人说一句话。
看热闹的村民们的表情已经从看热闹变成了一种若有所思的沉默。那个刚才说“祖坟能随便挖吗”的大妈,眉头皱得紧紧的。
陈大伯开口了。
“小弟,你自己好好想想。虽然林师傅也没说一定有关系,但树根缠绕咱爹的棺材肯定不好。”
陈大伯走到陈二伯面前,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这一次他没有被甩开。
“小弟,挖吧。你想想,如果咱爹的尸骨真的被树根缠绕穿透,这些年他得多痛苦,得受多少罪?让他安息吧。”
陈二伯抬起头,看着陈大伯。他的眼睛里仍然有泪光。随后肩膀终于垮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一根骨头。
“挖吧。”
声音不大,但我们都听到了。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下午三点,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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