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费劲,不如不看。
陈大伯走到陈二伯跟前,扶着他,想把他拉起来。
陈二伯像一头倔强的驴,直接甩开了陈大伯的胳膊。
陈大伯也没有生气,站在旁边说:
“小弟,我不是不孝。正是因为孝,我才要动这个土。你看看这棵榕树,看看这些树根,咱爹的棺材可能都被树根钻透了,骨骸被树根缠着,你觉得咱爹在下面能安生吗?”
陈二伯直接回道:
“你怎么就知道树根一定钻透了棺材?万一没钻透呢?你挖开看过吗?”
陈大伯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他转过身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求救的意思。
我想了一下,好吧,看来还是得说两句。
我走了几步,站到陈二伯侧面。
“陈二伯,树根有没有穿透棺材,在没有挖开之前,确实谁也没法百分之百确认。但以我的经验,这棵榕树的树龄和根系发育程度,根系早已经穿透了棺材。”
我指了指坟包东侧那棵榕树主干的位置,给陈二伯看树干与坟包的间距——不到一米。
“您看这棵榕树的树干,这个距离,主根就在坟包正下方。榕树的主根会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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