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人，刚走进大楼大厅，迎面就遇到一群打扮怪异的人从电梯里涌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染着绿色头发的年轻男人，头发竖起来至少二十厘米高，像一把倒着长的扫帚。他边走边对旁边的人说：“今天这场必须炸——布景花了三千多，不炸我就把这头发染回来。”
他旁边跟着一个女孩子，头发是粉红色的，扎成了两个丸子，穿着一套像是从动漫里直接扒下来的蓝色制服，脚上踩着一双厚底的黑色马丁靴。她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手机，差点撞到大厅的柱子。
后面还有三四个人，打扮风格大同小异——有的戴着夸张的金属项链，有的穿着跟睡衣一样宽松的卡通连体衣，有的脸上画着图案。
这一群人说说笑笑地从我们旁边走过去，身上各种香水味混在一起，在大厅里留下了一团浓郁的空气。
唐小萌往我后面挪了挪，让他们先走。等那群人推开玻璃门走到外面的人行道上，她才从我身后探出头来。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悄悄话。
“这就是传说中的杀马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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