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完消息，我把手机收进口袋。
唐小萌从后排座探过头来，“师父，明天我们还要去蓬莱湾吗？”
我摇了摇头。“不去蓬莱湾了。明天直接去铺子。”
“真的吗？”唐小萌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
“真的。”
“耶——终于不用去蓬莱湾了！”
我看了一眼她兴奋得发光的脸。
“有必要这么兴奋吗？”
唐小萌双手抱在胸前，郑重地点了点头。
“师父你不懂。金窝银窝，不如我们的狗窝。”
我愣住了，看着唐小萌：
“你说我们的铺子是狗窝？”
唐小萌的笑容僵在脸上，脖子一缩，整个人往座椅里沉了半截。
“不是——我是说——狗窝比较亲切——不是——我是说——”
她越解释越乱，最后一巴掌拍在赵北齐的后脑勺上。
“你笑什么笑！都怪你！”
赵北齐被拍懵了，“卧槽，关我什么事。”
车子开出医院。路灯的光透过车窗，一道道地扫过我的眼皮，明暗交替，像罗盘上的铜针在一格一格地跳动。
这一晚，我总算能睡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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