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事,跟他一个德国顾问无关。
之前他之所以帮助合成橡胶骗局的受害者追回损失,那是因为他们是被欺诈被蛊惑的那一方,是完全的受害者。
而这些人纯粹是主观自愿参与进股市交易的,这他救不了也不想救。
克劳德不是救世主,也不是什么英雄,如果每次失误了都有别人兜底,那么这个人永远也不会懂得承担自己决策带来的责任。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转头看去,一个穿着王宫侍从制服的男仆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只皮箱,微微欠身道:
“先生,行李已经收拾好了,专列已经备好,随时可以动身。”
克劳德点了点头:“好,我这就来。”
男仆没有多问,拎着皮箱转身离开。
克劳德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布鲁塞尔夜色,然后关上窗户,拿起自己的外套大步走出房间。
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车夫已经等在那里。
男仆把皮箱放进车厢,然后转身看向克劳德:“先生,请上车。”
克劳德上了马车,车夫一甩缰绳,马车缓缓驶离王宫大门。
他闭上眼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还好没出事……
马车穿过布鲁塞尔的街道,夜色中的城市安静而祥和,仿佛几个小时前的那场骚乱从未发生过。
火车站台上灯火通明,一列专列正停在轨道上,车头冒着白色的蒸汽,在夜色中缓缓升腾。
特奥多琳德已经站在车厢门口,披着一件深色的斗篷,正在与一位德国使馆的官员低声交谈。
看到克劳德走来,她结束了交谈,朝他点了点头。
克劳德走到她身边,微微欠身,两人一前一后登上专列,车厢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不久后,专列缓缓启动,车头喷出一股浓烟,车轮碾过铁轨,发出有节奏的轰鸣声。
克劳德坐在车厢里,透过车窗看着站台的灯光渐渐远去,看着布鲁塞尔的城市轮廓在夜色中逐渐模糊。
就这样吧……至少没出事……
与此同时,布鲁塞尔城西的一栋公寓里,温斯顿·丘吉尔正站在窗前,手里攥着一块怀表,眉头紧锁。
“怎么还没准备好?”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随行秘书,“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发?”
年轻的秘书擦了擦额头的汗:“先生,实在抱歉。今晚的骚乱让火车站暂时封锁了,根本无法按时发车,我们只能先驱车前往港口,再设法安排船只。”
“好吧,那就驱车去港口。通知司机,十分钟后出发。”
秘书应声退下。丘吉尔转过身,走回书桌前,拿起一支钢笔,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落笔写道:
“1911年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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