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没有立刻过去,而是继续观察。
他注意到小餐厅旁边停着一辆掉了漆的面包车,车身侧面涂着本地渔业协会的标志,几个中年渔民正把几筐新鲜海产品搬进后厨。
看来绘里不仅经营餐饮,还接下了给本地渔协供餐的生意。
这个位置离渔港近,租金成本应该不高,客流稳定,确实是个不错的小生意。
就在他打算过街走进店里的时候,街头传来了摩托车的轰鸣声。
三辆摩托车从山坡下冲上来,排气管发出刺耳的噪音。
每辆车上都坐着两个人,一共六个人,都穿着花哨的运动服,头发染成了各种颜色,有几个人手臂上还露着廉价的纹身。
他们把小摩托停在小餐厅门口,毫不客气地踹开店门,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烫着卷发,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链子,花衬衫的领口敞到第三颗纽扣。
他扫了一眼店里,然后径直走向柜台。绘里正从厨房端着一碗面走出来,看到他,脚步停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住了。
“渡边太太,”卷毛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渍染黄的牙齿,“这个月的钱,该交了吧?”
绘里把面放到客人桌上,低声说了句“请慢用”,然后走过来,站到柜台后面,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围裙的边缘。
她的声音努力保持着镇定:“我刚搬过来没多久,这个月的管理费我已经交过了。”
“交过了?”卷毛男人歪了歪头,表情夸张地装出一副困惑的样子,“我没收到啊。你是不是记错了?还是说——你不打算交了?”
“我有收据。”绘里转过身,拉开放小票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过去,“你看,上周三,两万日元。收款人签名是你们的人。”
卷毛男人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然后当着绘里的面,把纸条撕成了两半,扔在地上。
“现在没有收据了。”他笑着说,“所以你没有交过。”
这一刻,店里的客人开始不安地骚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