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现在轰然倒塌,全城混乱,对他冲击气血大成极为不利。
“明白了。”
王川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干脆:“尸体沉在枯井深处,压了厚木板和重石,谁也翻不出来。”
“今晚的事,就当从没发生过。”
“你照常在药庐煎药,我继续在后院巡夜。青龙帮那边死了两个暗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独眼马摸不清底细,短期内绝不敢轻举妄动。”
柳如烟悬着的心终于重重落回了胸膛。
她定定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同岁的师弟。
面容冷峻,身形挺拔。
刚才面对两名凶残的持刀匪徒,他在两三息内干脆利索地扭断脖子、捏碎喉骨。
如今面对武馆倾覆的隐秘,他不仅没有半点惊慌退缩,反而神色沉稳得看不出波澜。
以往那些围在她身边献殷勤的富家子弟,以及内院自命不凡的老弟子,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显得可笑。
柳如烟两手死死抓着王川的衣角。
“王师弟……”她嗓音更咽,“谢谢你……”
“行了。”
王川抽回衣角,后退半步拉开距离,“我走了。”
说完,王川拉开门闩,侧身闪出门外,反手将木门严严实实掩好。
冷风被挡在门外。
屋里只剩下油灯灯芯跳动的微响。
柳如烟靠在桌边,两手紧紧贴在心口,感受着胸腔里剧烈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