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府城混不下去了,带着残破的身子躲到这个小县城里苟延残喘!
这十年里,你们什么时候见过柳长风当众跟同阶高手拼过生死?他每一次出手,都是一两招拿下外行,靠着早年攒下的凶名吓唬人。
他肚子里的暗伤要是真断了根,为什么不敢回府城总舵争一把交椅?老子敢断定,那老东西如今就是个强撑着的空架子!”
“舵头,既然是个空架子,咱们何不直接带几十个弟兄,抄着家伙平了他的武馆?”耗子咧开嘴,小声提议。
“蠢货!”
独眼马抬手在耗子脑门上狠狠拍了一记,打得耗子缩紧了脖子。
“困兽犹斗的道理都不懂?柳长风就算脏腑有暗伤,也是实打实练出过内劲的高手。万一把他逼急了,老东西临死前发疯搏命,拉着老子换命,谁顶得住?”
独眼马抓起酒坛,重新倒满了一碗烈酒:
“吃肉得挑最软的地方下嘴。硬砸武馆是大下策,但只要捏住柳长风的命门软肋,惊鸿武馆就得乖乖趴在地上任咱们抽骨吸髓。”
“舵头的意识是……”黑子眼神微动。
“就是他那个独生女,柳如烟。”
独眼马咬牙嚼着嘴里的肉筋,语气狠毒:
“柳如烟管着武馆全部的药材进出,柳长风每天熬什么汤药、调理脏腑吃什么大药,全经那女人的手。
把柳如烟弄到手,第一,能从她嘴里撬出柳长风现在的真实伤势,摸清老东西到底还剩下几分战力。
第二,手里扣着亲闺女当人质,柳长风就得跪在地上求咱们。
城西这块肥肉,武馆往后就得乖乖让出来,每月挣的银子也得分一半进老子的腰包!”
黑子和耗子对视一眼,眼里露出贪婪的光芒。
“舵头英明!”
“事情交给你们两个办。”
独眼马收敛了笑容,目光冰冷地盯住两人:“今天后半夜,惊鸿武馆刚办完年关大比不久,全馆上下精疲力竭。
内院那些练武的粗汉子,夜里睡得跟死猪没两样。柳如烟住在内院药庐西厢房,周围没有多余的护卫。”
独眼马伸出两根手指敲着桌面:
“带上迷香,摸进西厢房。
用迷药把人放翻,绑结实了装进麻袋,从后院水沟暗渠溜出来。记住,不许伤了她的性命,更不许在馆里弄出大动静。
天亮之前,老子要在分舵的地窖里看到人。”
“舵头放心,我们兄弟干这种买卖从没失过手。”
黑子拍了拍腰后的绳索和短刺,跟耗子一起抱拳躬身。
两人转身拉开偏厅的厚木门,闪身步入沉沉夜色,快步朝武馆方向摸去。
同一时间,惊鸿武馆后院。
王川手里提着一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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