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得住?
二癞子眼里的贪婪瞬间被兽欲取代,咽了一大口唾沫,怪叫一声:“嘿!既然你这么懂事,那哥就不客气了!”
说罢,他急不可耐地脱下破棉袄,直接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
半个时辰后,二癞子心满意足地迈出贺家大门。
刚走到村口的大树下,正好迎面碰上了扛着半袋面粉、冻得缩头缩脑赶回家的贺永强。
二癞子眼珠子一转,抹了抹嘴边的油彩,笑嘻嘻地凑上前去打招呼:“哟!这不是永强兄弟嘛!刚从镇上回来呢?”
贺永强擦了擦鼻涕,老实巴交地停下脚:“二癞子,你跑这附近干嘛呢?”
二癞子拍了拍贺永强的肩膀,意味深长地大笑道:“没干嘛,刚巧路过你家!永强啊,你真是好福气!你媳妇徐慧芝可真是不错啊!不仅人长得标致娇美,心眼更是好,说话又软又好听!”
贺永强根本没听出其中的无耻含义,反而觉得二癞子是在当面夸奖自家媳妇有涵养、会待人接物,顿时挺起了胸膛,脸上泛起一阵得意与自豪的笑意:“那是!我家慧芝可是十里八乡的好姑娘,那能一样吗?说话办事向来规矩通情达理!”
二癞子见他这副引以为傲的蠢样,心里险些笑抽了筋,连声附和道:“对对对!确实通情达理!你可得好生待人家啊!”
说罢,二癞子摇晃着身子,哼着十八摸的小调溜达着走远了。
贺永强抹了把脸上的寒霜,心里美滋滋地扛着面粉回了家,完全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全村最窝囊的绿帽子顶梁柱。
荒诞与丑恶在这偏僻的小山村里肆虐蔓延。
远在四九城的何雨柱,此时还不知道乡下农村发生的这些荒诞闹剧。
日子一天天过去,徐慧芝的心态悄然发生了彻底的扭曲与崩塌。
起初的恐惧、屈辱与被动,在张瘸子日复一日的威吓洗脑,以及二癞子的横插一脚下,渐渐演变成了一种病态而绝望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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