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作法吗?”徐慧芝怯生生开口,声音娇糯软细。
“当然。”张瘸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棍架势,“你身上的阴气虽淡了些,可邪煞根子还没除干净。要想彻底消灾保命,必须得连续用我这独门法事滋养几天。”
徐慧芝低下头不敢反抗,只能咬着薄唇,握紧了身下粗布被单。
张瘸子嘿嘿一笑,解开衣扣便扑上了前去。
他大掌一把按住徐慧芝那娇嫩细滑的白皙肩头,感受着那令人心醉的冰凉柔韧,只觉得半辈子打光棍的血气瞬间直冲脑门。
徐慧芝娇躯猛地一震,虽然心生羞耻与别扭,可一想起门外飘荡过的恐怖白纸人,又听着张瘸子口中念叨的“驱邪降煞”,便只能紧闭双眼,任由张瘸子占尽便宜。
灯影晃动间,徐慧芝那柔美曼妙的身段在昏暗的油灯下若隐若现,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
接连几天下来——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张瘸子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准时过来。
每次天色一黑,他便拄着拐杖优哉游哉地来到贺家老宅。而贺永强也表现得越来越热情,顿顿酒肉伺候着。
吃饱喝足之后,贺永强便极为顺从地走到院子外面守着,严严实实地捂着耳朵,绝对不偷听屋里半点动静。
而屋内,便成了张瘸子的欢愉温柔乡。
每一次“作法”,张瘸子都借着“巩固”的幌子肆无忌惮地品尝。
徐慧芝天生丽质,那纤细的蛮腰、如脂似膏的肌肤以及受惊时紧蹙的娥眉,无一不让张瘸子沉沦快活。
张瘸子满意到了极点。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从没遇到过这么好骗的蠢货,不仅能天天吃上好酒好菜,白占着天仙似的美妇人,还能得贺永强千恩万谢的感激。
最初那十块钱的报酬早已被他花得差不多了,可他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发现,贺永强为了保命驱邪,似乎根本不在乎花钱。
只要张瘸子说一句需要什么供奉或者补品,贺永强便会砸锅卖铁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