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芝身上的脏东西能彻底解决,以后少不了您的好处!”
张瘸子听得心里舒坦,嘴上却故意客套着:“你小子也别太客气。我这是看在同村乡里乡亲的份上,才愿意冒着损耗本源的风险多跑几趟。”
“应该的,应该的!”
贺永强连忙端起酒壶给他斟满白酒。
张瘸子也不客气,坐下来便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瘸子摸了摸油腻的肚子,这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筷子。
“行了,吃饱喝足,今天正经的事情也该办了。”
贺永强立刻站起来,熟练地整理了一下衣角:“张叔,您看我是不是还得跟前两天一样,去院门口守着?”
张瘸子重重地点了点头,面色严肃:“老规矩。待会儿不管屋里传出什么动静或者喊叫,你都绝对不能进来,更不能偷听!否则惊扰了神明法事,之前的功夫可就全前功尽弃了。”
“明白!我懂规矩!”
贺永强答应得十分痛快。他径直走到门外,还特意把两只手死死捂在耳朵上,缩在寒风呼啸的院角里猫着守夜。
张瘸子透过门缝看着他这副缩头缩脑的模样,心里暗暗发笑。
这贺永强还真是个糊涂透顶的笨蛋,自己随便编几句神鬼玄乎的胡话,他便信得死死的,甚至还欢天喜地地给自家媳妇拉栓锁门。
等屋门扣上,张瘸子转过身来,一双浑浊的眼珠子打量着躺在床上的徐慧芝。
不得不说,徐慧芝生得确实极美。她虽是村里长大的姑娘,可身段苗条柔美,肌肤白皙细腻得像剥了壳的煮鸡蛋,一双水灵灵的杏眼顾盼生姿,身上自带一股娇怯柔弱的韵味,远非村里那些粗笨的乡下妇女可比。
此时她因紧张而娇躯微颤,葱白似的手指紧紧拉着衣领,白皙的脖颈在昏暗的油灯下折射出如玉般的光泽,更显楚楚可怜、动人心魄。
张瘸子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上下翻滚,眼底迸发出一股贪婪而猥琐的精光。
“张叔……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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