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客人。
角落里，牛爷端起酒碗猛抿了一大口，脸色顿时一沉。“啪”地一声将酒碗重重砸在桌上。
“掌柜的！过来！你们这酒今天是怎么回事？！”牛爷扯着嗓子喊道。
柜台后的贺永强心里一惊，赶紧挂上一脸赔笑走了过去：“哎哟，牛爷，怎么了这是？酒不合胃口？”
牛爷指着酒碗，满脸怒气：“以前你们家的酒够劲儿、辣嗓子、回味绵长！今天这酒是怎么回事？淡得跟白开水似的，咽下去连个酒香都没有！你们这是卖酒还是卖水呢？！”
旁边另一桌的几个老哥们闻言，也纷纷放下手中的酒碗，跟着附和起来：
“就是啊！我刚才喝第一口就觉得不对劲，还以为是我今天感冒舌头出了毛病呢！”
“可不是么！这辣味全没了，寡淡寡淡的，这不是坑人吗？！”
眼看几个老客越说越激动，甚至引得路过的人往里张望，徐慧芝赶忙擦着手从柜台后面一路小跑走出来，脸上强撑着笑容解释：
“哎呀，各位街坊，误会！都是误会！可能是今天酒厂送来的这批酒，出厂的时候味道稍微淡了那么一点点。大家多担待，明天！明天我们一定给大家换上好的、够劲的！”
牛爷冷哼一声，根本不买账，站起身来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
“少拿酒厂的话来糊弄我！我在前门喝酒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儿呢！酒好酒坏，我舌头灵得很！我给你们提个醒，要是再搞这种下作手段糊弄老街坊，以后请我来，我都不踩你们这门槛！”
说罢，老顾客掷下几毛钱，头也不回地甩袖离开。
另外几桌客人见状，也都摇着头，陆陆续续起身结账跟着走了。原本就冷清的酒馆，转眼间空空荡荡，只剩下满桌的残局。
贺永强站在空荡荡的桌子前，看着远去的客人，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转过头，狠狠瞪着徐慧芝，压低声音怒吼道：“都怪你！非要贪那几块钱，往酒里兑水！现在好了吧？把老客全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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