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永强听着徐慧芝这番怂恿,盘算了一下多出来的收益,心里那点本就不多的底线顿时动摇了。
他抹了一把脸,咬咬牙说道:“行……那就试试!”
说干就干。两个人关紧后门,偷偷拎来一桶井水,顺着坛口溜进了上好的烧酒里,又用木棍仔仔细细搅拌均匀。
刚开始的时候,两个人心里到底发虚,只敢往大酒坛子里少少量地添加。
然而,第一天过去,来喝酒的客人居然真没人提出异议。
尝到了甜头的贺永强和徐慧芝,心中的贪婪就像野草一样疯狂蔓延,胆子也一天比一天大起来。从最初的一小碗水,演变成了后来的小半桶。
原本只能卖十块钱的一坛酒,硬生生被他们多卖出了好几块钱。
晚上关了店门,两个人躲在柜台后面数着账本上多出来的进账,眼睛都放光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贺永强得意洋洋地拍着桌子,只觉得这段时间的憋屈一扫而空,甚至觉得自己终于摸透了经营酒馆的精髓门道:
“慧芝,你看!我就说这生意其实好做吧?稍微变通变通,钱不就滚滚来了吗!”
徐慧芝捧着钞票,笑得眼睛都合不拢:“那是!以前徐慧珍当掌柜的时候,肯定没咱们会算计!要我看啊,她那就是死脑筋!”
然而,利欲熏心的两个人根本不明白一个道理——前门小酒馆之所以几十年立在胡同口不倒,靠的就是“货真价实”四个字。
小酒馆里的老顾客,大多是拉洋车的、做小生意的、或是附近胡同里的老老少少。这些人喝了半辈子烈酒,舌头早被养得无比毒辣。
酒里刚开始少掺一点水,大家或许以为是酒厂这批酒度数稍低,看在老邻居的面子上不作计较。可要是掺得越来越多,把醇香的烧酒兑成了水汤,谁还会甘当这个冤大头?
没过几天,酒馆里的气氛就彻底变了,原本热闹喧嚣的后屋变得冷冷清清,连出手的生意也开始急速滑坡。
这天下午,酒馆里稀稀拉拉坐着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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