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讨苦吃去了。”何雨柱在心里哂笑了一声。
不过,这事儿跟他也实在没啥半毛钱关系。
他对秦淮茹,早就没有了半点情分。之所以偶尔趁着夜深人静凭空闪进那间寡妇屋,不过是借着这朵四合院里曾经最水灵的白莲花,满足一下某些读者大佬的特殊癖好。
秦淮茹在娘家是受了委屈也好,被逼到了绝路也罢,在他眼里连一丝波澜都泛不起。
只是……何雨柱眼眸微微眯了眯,眼底闪过一丝挑剔的光。
“秦淮茹,今儿这事儿最好是没吃亏。”何雨柱在脑海里盘算着,“要是真的在娘家跟别的烂光棍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那以后……”
念头至此,何雨柱那恐怖的神识如同一道无形的大扫描仪,悄无声息且极其细致地笼罩了秦淮茹。
从那破损的棉袄领口,再到……神识里里外外扫了个透彻。
检查之下,发现她除了脸上有点红肿,浑身上下干干净净。
显然,这小寡妇没吃亏。
确认了这一点,何雨柱这才彻底放下了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邪笑,心里暗自琢磨着:
“还行,洗洗……还能用。”
神识中,秦淮茹正拖着麻木的双腿,抱着背着两个孩子,挺直了那被撕破衣衫的脊梁,一步一步迈过中院,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贾家的西厢房。
看着秦淮茹进屋后咬着牙给孩子擦拭风雪、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决绝,何雨柱恍惚间觉得这女人确实有些不容易。心里竟破天荒地闪过一缕念头:自己对贾家这寡妇是不是下手太狠了些?
但这个念头仅仅存留了半秒,便被彻底掐灭!
原剧中原主傻柱被贾家这窝吸血鬼一辈子啃得骨头渣都不剩,晚年在桥洞下被野狗啃食分食的惨状,如铁一般冰冷地刻在他的记忆深处!这帮禽兽吸血的时候何曾动过半点恻隐之心?!
何雨柱冷笑一声,直接将那点可笑的怜悯丢到了大西洋里。
自作自受罢了!
只要这小寡妇守着底线不给自己找不痛快,他倒是不介意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继续去敲打敲打这朵成熟多汁的白莲花。
窗外风雪呼啸,屋里地暖如春。
何雨柱惬意地合上双眼,沉沉睡去,静静等待着大月初三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