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了谢,咬着牙拖着麻木的双腿,一步一步向中院西厢房走去。
屋里炉火早已熄灭,隔着窗户,秦淮茹仿佛能感受到那个男人的气场。曾几何时,她遇到困难第一反应就是找这个男人卖惨、哭诉、要接济;可今夜,她虽然一身狼狈、满心创伤,心里却生出了一股昂扬的尊严。
她不再是那个只懂得依附男人、乞讨残羹冷炙的寡妇了。今天在秦家村,她亲手踢碎了套在身上的枷锁,靠着自己的力量护住了闺女,守住了安身立命的工位。
秦淮茹顾不上休息,麻利地抱来两床厚棉被,先把小当塞进被窝,又把小槐花贴身抱好,拿温水一点点替孩子们擦拭着冰冷的小手和小脸。
“妈,咱们以后再也不回那个姥姥家了,对不对?”小当猫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小声问道。
秦淮茹替她掖好被角,温柔却无比清晰地说道:“对,咱们不回去了。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厂里有妈的工位,有妈的工资,咱们凭自己的双手吃饭,谁的脸色也不用看!”
小当重重地点了点头,在温馨与疲惫中渐渐闭上了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收拾好一切,秦淮茹坐在床沿上,就着温水咽下了一口硬邦邦的馒头。
脸上的巴掌印还在隐隐作痛,但她眼神里的迷茫早已荡然无存。明天,就是大月初三,轧钢厂很快就要开工,她要穿上干净整洁的工作服,昂首挺胸地走进车间,努力工作,拿到属于自己的每一分报酬。
窗外风雪正紧,黑夜漫长。
秦淮茹抚摸着两个女儿甜美的睡脸,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看透世态炎凉后的坦然。
而此时,在正房里的何雨柱刚从遥远老毛子那边跟安娜酣畅淋漓地折腾完瞬移回大床上躺下没多久,眼皮微微动了动。
恐怖的神识犹如一张无形的大网,悄无声息地笼罩着整个九十五号四合院。前院阎埠贵开门时那战战兢兢的动静,以及秦淮茹那狼狈不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赶回来的画面,清清楚楚地反馈到了他的脑海里。
何雨柱在柔软的被窝里翻了个身,从秦淮茹那撕破的衣领、脸上浮肿的巴掌印,还有那决绝麻木的眼神,就大致猜出发生了什么——无非是这小寡妇大年初二带着孩子回乡下娘家,被她家里人欺负了。
“啧,吸血鬼遇上了真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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