涮。醋能酸化软化骨头鱼刺。”
杨瑞华一听,赶紧起身去柜子里找醋瓶子。
可她刚把半瓶香醋抓在手里,阎埠贵却眼疾手快,一把拦在了她面前!
“你干什么?!”杨瑞华愣住了。
阎埠贵盯着那半瓶醋,眼皮直跳,脸上露出了极度肉疼的表情:“你倒多少?大过年的,就不能省着点用?倒一小滴就够了!”
阎解旷差点被这老扣门给气笑了:“爸!你儿子喉咙里卡着鱼刺疼得要命,你现在还舍不得这几滴醋?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爹?!”
“我这不是怕浪费吗?!万一倒多了你一口咽下去不顶用,那不白白浪费了醋钱?!”
“少废话!醋钱重要还是我的命重要?!”
“少倒点!少倒点!就倒小半汤匙!”阎埠贵死死捏着瓶口不松手。
阎解成坐在旁边,冷眼看着父母为了几滴醋在大年三十的饭桌上吵得面红耳赤,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凄凉的冷笑。
别人家过年,大鱼大肉、欢声笑语;他们阎家倒好,吃个便宜饺子能卡住喉咙,拿醋救急还得先算算几分钱的账!
“爸!妈!别吵了!我不治了还不行吗?!”阎解旷被折腾得眼泪横流,嗓子哑着喊道。
杨瑞华到底还是心疼儿子,将醋瓶从阎埠贵手里抢了过来。阎埠贵站在一旁看着醋被倒出来,心疼得直抽抽,嘴里还在没完没了地嘀咕着“败家”。
一家人瞎折腾了大半天,那根细小顽固的鱼刺卡在嗓子深处,倒醋根本顶不上用场。最后杨瑞华实在不敢耽搁,只能把阎解旷送去医院。
阎埠贵看着桌上那盆没吃完的饺子,老脸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一顿本该欢喜的年夜饭,被搅和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真是败家子!好端端的鱼肉饺子,非要折腾出这么多破事,去医院又得花钱……”
阎解成听见这话,默默地放下了筷子,起身回了屋。他实在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窗外鞭炮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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