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举动,可全都是真心实意。”
“我承认他有担当,对自己惹下的事没想过逃避。”娄父放下茶杯,眼神深邃,“可局势这东西,根本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啊。”
“爸、妈,你们还没睡呢?”
娄晓娥关好门折返回来,脸上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笑意与娇羞。她走到桌边坐下,手下意识地抚摸着小腹,眼里的光采比前些日子亮了许多:“柱子哥说,明儿再给我带些新鲜的果子和肉来。爸,他今晚做的那几道菜,您吃着还满意吧?”
娄父看着女儿那全心全意依恋何雨柱的模样,到嘴边的满腔忧虑又生生咽了回去。他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打趣道:“手艺是真没得挑,不愧是二级厨师的水平。只要他心疼你,能护着你们母子俩平平安安的,爸这心里就踏实大半了。”
“他会的。”娄晓娥微微低头,语气极其笃定,“柱子哥答应过的事,从来没失信过。”
屋里重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三人细微的呼吸声。娄父打量着古色古香的书房与这栋住了大半辈子的宅子,心中满是酸楚与不舍。
夜色如墨,何雨柱踩着自行车蹬得飞快。
他一边骑着车,一边在脑海里复盘着今晚在娄家的表现。
今天这一趟来得值。不仅让娄父娄母接纳了自己,改口叫了爸妈,还借着当前形势提了去香江的退路。
只要等娄晓娥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坐完月子,再把娄家的底子暗中打理好,这未来的退路就算是稳稳当当地铺开了。
想着想着,何雨柱的念头不由得转到了饭桌上的那场对话——“之前菜谱一直在我父亲那儿,年前我特意让他给寄回来了……”
何大清。
提到这个便宜老爹,何雨柱眼神微微眯了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自从他穿越到这具躯体上,靠着系统和先知先觉,在轧钢厂一路扶摇直上成了后勤主任,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几乎都快把保定那个老东西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