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何大清丢下年幼的兄妹俩,跟白寡妇跑去保定,凭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厨艺在保定拉扯白家那一窝子白眼狼。白寡妇那几个儿子,吃何大清的、穿何大清的,把老东西当免费的劳动力和提款机榨干。
按理说,他何雨柱跟何大清确实没啥深厚感情,甚至对那个抛家弃子的老爹还有些嫌恶。可说到底,何大清也是原身的亲生父亲,骨血亲情断不开。
凭什么原身和何雨柱妹妹当年在四合院里受苦受难、挨饿受冻,白家那几个白眼狼反倒能在保定靠着何大清的手艺和血汗钱过得滋滋润润、舒舒坦坦?
一想到白家那几个狗东西靠着吸何大清的血过着好日子,何雨柱莫名的心里就泛起一阵不爽。
“妈的,便宜谁也不能便宜了那几个白眼狼。”何雨柱低骂了一句,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老东西虽然糊涂,但那手艺和积蓄好歹也是老何家的东西。白家那些狗东西吃干抹净不说,原著里到了晚年还把何大清扫地出门,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觉得自己是该抽个空,专门去一趟保定了。
去保定不仅是为了敲打敲打白家那一窝吸血鬼,把何大清手里的好东西和积蓄搜刮干净。退一万步说,就算只是去给白家找找茬、戳戳他们的肺管子,顺便把何大清从白家的温柔乡里拎出来敲打一顿,原身心里那股郁气也能彻底散个干净。
“等厂里这阵子物资调配的活儿忙完,保定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到时候要么请个两天假,要么干脆寻个公干采购的名目,顺理成章地过去一趟。”
何雨柱打定了主意,嘴里哼起了一支小调,车轮转得更快了,借着昏黄的路灯,直奔陈雪茹的住处而去。
月色如水,清冷的夜风迎面吹来,吹散了何雨柱身上的酒气。他脚下猛踩几圈,自行车便轻快地划过黑漆漆的街巷,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陈雪茹小院门前。
何雨柱停好车,熟练地上前轻敲门环。
门缝里很快亮起微弱的灯光,紧接着传来一阵细碎急促的脚步声。
到了门前,脚步声顿了顿,陈雪茹警惕地顺着缝隙小心翼翼地往外瞅了几眼。看清屋外站着的正是何雨柱,她那紧绷的神色才舒展下来。
门栓“嗒”地一声拔开,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立在了门后。
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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