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许大茂在自己身上乱摸。可就在许大茂撕扯她衣领的当口,秦淮茹眼珠子一转,突然“哎呀”叫了一声,一把推开许大茂,半遮半掩地整理着领口,娇喘吁吁地说道:“大茂……今儿不行,万一院里有人来串门敲门,咱们可就彻底说不清了!”
许大茂被推得愣了一下,满脸失落和火气:“那你说去哪儿?!”
“你急什么呀。”秦淮茹撑着桌子站起身,眼波流转地勾了他一眼,“今晚这院里刚闹过警察,大家伙儿耳尖着呢。明天……明天等大伙儿都睡了,或者等周末你下乡回来,你留好门,姐保证过来好好服侍你。今天这鸡的事儿,你可得不能再提了,听见没?”
许大茂可是个老油条,哪能这么轻易就被三言两语白白给糊弄过去?他斜着眼哼了一声,顺势一步跨上前,拿准了秦淮茹眼下理亏不敢嚷嚷,一把抱住她的腰,不由分说就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两口,那只手更是没老实,沿着纤腰一路往下猛掏。
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和异样的温热,瞬间像一道电流划过秦淮茹的全身。她身子剧烈一颤,心跳猛地漏了半拍,整个人只觉一股麻酥酥的快意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竟舒服得险些哼出声来,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说到底,贾东旭都病故死了好几个月了,她一个年轻寡妇守着空房,独来独往的日子实在太难熬。
如今尝到这久违的滋味,她只觉得身心都沉醉在这难言的快活里。况且恶婆婆贾张氏已经被下放农场,家里再没人整天盯着她。
秦淮茹脑子里闪过一丝念头:要不索性就这么从了吧?自己也是被这二十块钱逼得走投无路,为了保住棒梗,牺牲点名声和身子又算得了什么?
许大茂见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挣扎反抗,反而顺从地软在自己怀里,心里更是乐开了花,搂得愈发紧了。
屋里的灯光昏暗,两人呼吸渐渐沉重,在这逼仄的小屋里一时间有些忘我,彻底沉浸在这难得的温存与快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