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按照一级工的见习工资标准,一个月也就二十七块五的工资。这钱影儿都没见到呢,就要掏出二十块,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再说她本来就是一个只进不出的“貔貅”,哪怕出卖自己,也绝不可能掏出真金白银。
秦淮茹眼眶一红,泪珠子断了线似地往下掉,顺势身子软软地往许大茂怀里一贴,两只手抓着许大茂的衣襟,哭得花枝乱颤:“大茂啊……你这是逼我去死啊!我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家里的米缸早就见底了,小当和槐花饿得哭,棒梗又生病……我上哪儿给你弄二十块钱去啊?”
许大茂被她这一贴,一股浓郁的熟女香气扑鼻而来,身子顿时一酥。可他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又咬牙硬撑着:“没钱?没钱这事儿能算了吗?那我这打白挨了?!”
“大茂,姐知道你委屈……姐心疼你还来不及呢。”秦淮茹见他态度有所松动,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她微微抬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许大茂,纤细的手指轻柔地避开肿块,抚过许大茂的嘴角,吐气如兰,“要不……这账,姐换个法子给补上?”
许大茂喉咙猛地一滚,眼神直勾勾地落在秦淮茹那起伏的胸前,有些口干舌燥:“换……换什么法子?”
秦淮茹嘴唇贴在许大茂耳边,娇嗔地哼了一声:“你单身一个人过,家里连个洗衣服叠被的女人都没有。往后……姐常来照顾你,给你收拾屋子、洗衣服……这二十块钱,咱们慢慢抵,成不成?”
许大茂脑子里“嗡”地一声,那股被揍的怨气瞬间被喷涌而出的邪火给压了下去。他一把搂住秦淮茹的细腰,手不老实地抓了上去,邪笑道:“秦淮茹,你这如意算盘打得挺响啊!想白嫖老子?行!想抵账可以,今晚你就先给我抵五块钱的!”
说罢,许大茂嘴里呼着热气,扭头就朝秦淮茹的脸颊和脖颈上凑去,猴急地伸手去拉她的盘扣。
秦淮茹心里一阵恶心,可一想到二十块钱,她只能咬紧牙关,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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