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莉咬了咬下唇,一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娃娃”,还有明天必须得领证,她索性把心一横,按照何雨柱在什刹海公园教她的那一套,红着脸大声说道:
“爸,妈,我不光是收了衣服和东西。我和柱子哥……我们俩一见钟情,已经商量好了,明天就去民政局领证结婚!”
“什么?!”
于父惊得直接从小马扎上站了起来,动作太猛,差点把大瓷碗给带地上摔了。
于母更是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急急忙忙去摸于莉的额头:“莉莉,你这闺女是不是今儿个吃东来顺把脑子吃糊涂了?这相亲哪有见一面、吃顿饭就去领证的?这简直是胡闹!不行,绝对不行,这婚结得太草率了!”
于莉一把拉下于母的手,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执拗:“妈!我没糊涂。柱子哥人特别敞亮,工作在轧钢厂是食堂班长,顿顿不缺油水,家里有房,今儿个去东来顺直接点了五盘肉,眼都不眨一下!这刚相完亲,他就舍得花三十八块五给我扯大衣,还买这么多精细点心生怕我饿着。他是真心疼我,我也认定他了。明天,我必须得跟他把证领了!”
眼看着老两口脸色铁青、正要轮番上阵来劝阻,一直搁旁边偷乐的于海棠可坐不住了,连忙扔了钢笔,凑过来帮腔:
“爸,妈!你们就别瞎操心了!要我说,我姐这回是真抄上了!”于海棠一边看着于莉带回来的东西,一边说得眉飞色舞,“那何雨柱我早就摸清了,不仅手艺在厂里一绝,而且今天我亲眼看见了,人家骑着一辆擦得锃亮的全新‘飞鸽’自行车!你们想想,前几天前院那个阎解成,抠抠搜搜地连个二分钱的茶水都舍不得,全家六口人就两间破厢房,大半夜里还闹出了尿裤子的笑话!跟老阎家一比,这柱子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于海棠这一通抢白,说得于父于母顿时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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