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毛一根根炸开,头皮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疯狂地爬。
尤其是住在前院、离大门仅仅一墙之隔的阎家众人。
那沙哑阴森的鬼叫声,简直像是贴着阎埠贵屋子的窗户玻璃在刮擦。阎埠贵两口子,连同隔壁屋的几个孩子,全部停止了呼吸。
阎埠贵整个人如遭雷击,两只手死命的把棉被往头顶扯,整个人虾米似地缩在被窝最深处,连一根脚趾头都不敢动弹,唯恐一丝轻微的摩擦声引来门外那脏东西的注意。
中院的贾家里,此时更是陷入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死寂。
原本屋里那盏昏黄的灯早就被秦淮茹熄灭了,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原本还各怀鬼胎、嘴里念念有词地互相诅咒对方去死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在听到那声断断续续的“我回来了”之后,灵魂仿佛瞬间被抽空。
贾张氏那张下午刚被何雨柱用社会主义工人阶级铁拳抽得红肿的左脸,此时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疯狂地抽搐着。她甚至顾不得脸颊上那钻心的剧痛,肥硕的身躯犹如筛糠一般在炕上剧烈震颤,那双平时尖刻恶毒的三角眼里,眼白翻了又翻,盛满了濒死的惊恐。
秦淮茹同样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婆媳俩在黑暗中对视了一眼,本能地抱在一起,婆媳俩牙齿咬得“咯咯”发响,浑身上下打起了密集的摆子。
寒风裹挟着那叫门声,刮进了后院。
床上的刘海中浑身肥肉下一哆嗦,好悬没滚下来。他脸色煞白,那双平时习惯瞪人的小眼睛此时瞪得溜圆,盛满了惊恐。
他死命抓着二大妈的手,压低了嗓子,声音颤得不成调子: “老、老婆子,你听见没有?是……是不是东旭那短命鬼找回来了?他、他这是要来抓替死鬼啊!”
二大妈早就吓得把脑袋缩进了棉被里,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是在被窝里死命地哆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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