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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你刚才满大院嚷嚷什么呢?说我的钱来路不正,说我是飞贼?你这老虔婆公然诽谤工人阶级,老子今天抽你几巴掌都是轻的,再敢满嘴喷粪,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个反革命坏分子?!”
刘海中被何雨柱这一通大帽子扣得有些发懵,但他在院里当二大爷太久了,见傻柱这么嚣张,面子上哪里挂得住?他梗着脖子,抬手指着何雨柱的脑门就骂:“傻柱!你少拿厂领导压我!你打人就是不对,你……”
“大草包,给你脸了是吧?!”
何雨柱懒得跟这官迷多说一句,右臂猛地一抡,那粗壮胳膊带着呼啸的破风声,呼地一下就扇了过去!
“啪!!”
这一记大耳光子,比刚才抽贾张氏的还要重上三分!
清脆暴烈的声音响彻全院。刘海中那两百来斤的圆滚滚身子登时被打得离了地,“咣当”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两眼一翻,脑袋一歪,两腿直挺挺地一蹬,又被扇晕了过去,没了动静。
“当家的!当家的啊!”刘海中媳妇吓得发出一阵惊呼。
站在一旁的阎埠贵目睹了全过程,眼瞅着刘海中那肥硕的身躯跟个破沙袋似的被一巴掌扇飞,那张本来就苍白的脸瞬间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悄悄看了看何雨柱那蒲扇般的大掌,又看了看地上挺尸的刘海中,浑身上下的骨头架子都控制不住地打起了哆嗦。
“我的妈呀!杀人啦!”
阎埠贵脚底下一软,哪里还敢说半个字?他吓得肝胆俱裂,连地上的刘海中都顾不上了,猛地一扭头,连滚带爬地就往自家屋里跑。
因为跑得太急,他脚底下一绊,鞋差点没飞出去。可阎埠贵愣是没敢停,手脚并用地扑到自家门前,一把推开门蹿了进去。
在关门落锁后,他才壮着胆子冲着外头喊了一句:
“ 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暴徒!简直是暴徒!”
“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