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把他打成什么样了!何雨柱,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你今天是要我们贾家绝后是不是?!”
她深知自己在院里的优势,一边哭,一边搂着棒梗冲着四周大喊: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快出来看看啊!傻柱要杀人了!他打了我妈,现在连六岁的棒梗都不放过,这院里还有没有天理了?!大伙儿快来评评理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呜呜呜……”
那模样,真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把何雨柱直接钉死在“欺负妇孺、残害儿童”的道德耻辱柱上。
听到外边的吵闹声,前院躺在床上生闷气的阎埠贵才脸色苍白的爬起身急匆匆地冲了出来;后院本就在摔碗撒气的刘海中也黑着脸大步流星地赶了过来。
不多时,刚下班的街坊邻居呼啦啦全围在了前院,结果就瞧见贾张氏瘫在地上捂脸哭嚎,秦淮茹在旁边声嘶力竭地声讨,而何雨柱则跟个杀神似的立在当中央。
秦淮茹这番哭天喊地的控诉,那叫一个声泪俱下、感人肺腑,直接把院里刚围过来的邻居们说得指指点点。
“傻柱!你……你疯了你?!你怎么能当众打人呢?你不但打老人,还大小孩,简直是太没教养了!”刘海中一见这场面,习惯性地摆起大爷的谱,挺着个大肚子,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就大喊大叫。
“打人?老子打的是破坏团结、公然造谣的坏分子!”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斜着眼瞅向阎埠贵和扑过来的刘海中。他伸手往兜里一探,掏出了一张纸和几张刚办好的手续,“啪”的一声抖得山响:
“刘海中,阎埠贵,你们来得正好!睁大你们的狗眼给老子看仔细了!轧钢厂后勤特批的自行车票!百货大楼正规开具的收据,一百六十五块,一分不少!还有刚砸的钢印、上的车牌!这车,是厂里主管后勤的李副厂长昨儿个下午亲自奖励我的!”
说到这儿,何雨柱居高临下地朝地上啐了一口,看着捂着脸、靠在秦淮茹怀里直哼哼的贾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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