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人知道吗?”
“不……不知道吧。那可是我的命根子,除了我自个儿,我谁都没告诉过,外人更不可能知道。”
张公安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藏钱的地方,或者装钱的盒子,有没有上锁?钥匙谁拿着?”
“没锁,就这么掖在炕席底下的空洞里。”
“那昨晚,你们贾家屋里都有谁在?”
“就我,还有秦淮茹,外加两个孩子。”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咬着红唇,楚楚可怜说道:“公安同志……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张公安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清秀却满是憔悴的年轻寡妇,点了点头:“你身为家庭成员,有什么线索,尽管说。”
秦淮茹抬起手,用衣袖抹了抹眼角的泪痕,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吐字却异常清晰:“公安同志,昨儿晚上,咱们大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在胡同里被人劫了道、扒了衣裳。今儿个我们家的钱全不见了……”
“我觉得这不是巧合。这贼敢对一大爷下手,说明他胆大包天,而且对咱们这一片熟悉得很!我们家的钱丢得蹊跷,会不会是昨晚那个抢劫一大爷的飞贼,趁着全院都往外跑的时候,偷偷摸进中院,把我们家的钱偷光了!会不会是同一个贼干的!”
张公安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深深地看了秦淮茹一眼,最后赞许地点了点头:
“嗯,这位女同志提供的思路很有参考价值。从作案时间和心理来看,确实不排除有人趁乱作案的可能。不过——”
张公安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公事公办地沉稳:“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我们目前还不能轻信任何一面之词,更不能盲目下结论!”
“昨晚院里折腾的时候,有没有任何外人进过你们屋?”
贾张氏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昨晚后院易中海一嚎,吓得我们孤儿寡母的连头都没敢露,应该没外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