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三大妈杨瑞华更是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喃喃自语道:“乖乖隆地咚……七百块钱啊,这都够去西单买间像样的小门面房了吧?!”
旁边一个常年跟贾张氏不对付的老太太,立刻幸灾乐祸地压低声音,冲着身边的姐妹咬耳朵:
“我早前怎么说来着?贾张氏这死老婆子嘴里就没一句真话!天天扯着脖子哭穷,合着背地里藏了这么大一笔私房钱呢!真够不要脸的,手头攥着七百块,还天天指使秦淮茹跟隔壁傻柱借粮借肉、吸人家的血,呸!真不是个东西!”
“可不是嘛!怪不得整天说没钱开锅。敢情这钱都藏着生崽子呢。七百块啊……我们家不吃不喝攒十几年,也攒不出这么多来啊,活该她被偷!”
这些嚼舌根的议论声虽然刻意压低了,但此时院里正安静着呢,一字一句,全跟钢针似的扎进了贾张氏的耳朵里。
贾张氏本就因为丢了钱疼得想上吊,一听这话,顿时如同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当场急眼了。她蹦三尺高,指着那几个嚼舌根的老娘们破口大骂:
“放你们娘的狗臭屁!你们这一个个烂了心肝的东西!这钱是我儿子东旭工伤,在厂里拿命换回来的抚恤金!还有老婆子我这么多年从牙缝里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碍着你们谁家了?!现在全让那遭雷劈的贼给偷了,你们不帮忙抓贼,还搁这儿说风凉话,你们生儿子没屁眼啊你们!!”
张公安看着场面又要失控,脸色一沉,严肃地抬手往下压了压:“行了!都不要交头接耳、瞎议论了!”
随后,张公安转过头开始详细询问贾张氏:“老同志,我问你,昨晚钱具体是放在什么地方的?”
“就、就在炕头最里侧的炕洞里,上面还压着好几层厚炕席呢。”
“那笔钱是用什么包裹的?”
“用布,里三层外三层扎着的布包。”
“这笔钱的存放位置,大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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