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是婢职自愿的。”
我说,“你平素谨言慎行,干活勤恳,深得我心。我想重用你,却又不得不琢磨能不能用。”
李曦惶恐许久,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犹豫告不告诉我,踌躇片刻,她下定了决心,左右环顾上前一步,悄声,“婢职以前在贤贵太妃那里当差,贤贵太妃失势后,婢职就被赶去清理宫人茅房,经常被人欺负,我一时想不开,想要投井。被一人所救,那人几经周折,托人情将我安置在了宫正司。”
似乎担心隔墙有耳,她的唇几乎凑近了我的鬓边。
“谁救了你。”
李曦左右环顾,近乎耳语,“苏统领……”
我看向她。
又是苏庭沅的人情。
他怎么到处都有人情啊……
“他托你关照我?”
李曦谨慎摇头,“徐掌事曾与他一同当值,婢职生的几分亲近,自愿的。”
将苏庭沅摘的干干净净,她在保护苏庭沅。
办事有分寸。
我无法轻易信她,就怕有人给我下套,便说,“我与他也无过多交集,同差之交,你不必如此,做好分内事宜便是。”
她点头。
我带着她将各宫的礼归还,待到宜妃那里,苏庭沅退婚的那位未婚妻周瑾也在,宜妃留我小坐。
仔细瞧着,她模样确有兵部尚书三分相像,苏庭沅模样更像他的母亲,他母亲生得沉鱼落雁,苏庭沅容颜便是清秀俊雅。
宜妃遣退左右,想来是苏庭沅同她提过我。她一双清澈的眼眸平和友善,全然没了那日附和裴令仪时的生分。
略作寒暄,她便柔声问道:“宫正司的差事,可还适应?”
我躬身回话:“能为圣上效力,无论是什么差事,臣女都当尽心做好。”
“身体都还好吗?”她温和。
我凝神,抬眸看她。她长得花容月貌,周正端方,有种国泰民安的淡然感。
入宫这么久,除了苏庭沅,头一次被旁人这般关心。
一个想法突然冒出来,她如果是皇后就好了。
苏家的家风真好啊。
我这般污秽的女子,如何能嫁入这般门第。我其实配不上苏庭沅的,却又自私地将他紧紧攥住。
“谢谢宜妃娘娘关心。”我颔首,“臣女一切都好。”
“你以前同庭沅一起当值吗?”周瑾突然问我。
我看向她,谨慎不言。
半晌,字斟句酌,“圣上赐臣女徐不知,臣女便是徐不知,没有过往,只有当下。”
周瑾眉目忧愁,“你不要跟我们卖关子了,我父王说,你就是徐知砚,说边关大胜,你功不可没。”
我没言语。
周瑾说,“外面传你刺杀圣上,圣上并未承认过呀。圣上一日不承认,你便一日无罪。你不必这般谨小慎微,我与宜姐姐都不是坏人。”
我默然一瞬,“不常同值,不是同一轮值批次。”
“那总归同在御前待过。”
我轻轻抬眼,琢磨她本意。
“他是不是心有所属了?”周瑾明眸皓齿,认真问我
“臣女与苏统领过往交集甚少,阔别四载,他如今诸事,臣女一无所知。”
周瑾眼眶挂着泪珠儿,眉头深深蹙起,柔柔道:“那他为何要退婚呢,令我成为宗室笑柄,我父王出门都抬不起头。我父王和尚书大人原本盘算着,待我与他成婚,向圣上请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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