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蹭着他衣襟,低声呢喃:“平安夜夜闹着,我哄她,说爹就快回来了。”
沈七心里一软,低头吻她。
李清竹仰起脸,温顺地迎合,喉咙里逸出细细的颤音。
她生过平安,身上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为人母的、熟透了的温软,还没怎么动,就已经软成了一滩水。
这一场,沈七待她极温柔。
李清竹在他怀里,声音又软又哑:“老爷……我……我还想,再给你生一个。”
一句话,把沈七心底那把火,腾地点了起来。
灯影摇曳,喘息渐急,两具交缠的影子,落在斑驳的墙上。
李清竹仰着脖颈,一声一声唤着“老爷”,指尖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这一夜,情意烧得正旺,连里屋熟睡的平安,都睡得格外安稳。
这边还没收场,那边窗棂上,却映出一道僵直的剪影。
苏若雪站在窗下,本是来送衣的,却听见屋里那压抑的动静。
她端着衣裳的手,抖了又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耳根滚烫。
李清竹羞得往沈七怀里钻,声音都软了:“是……是妹妹……”
沈七哑声一笑,没去开门,只低声对窗外道:“若雪,你要进来,就进来。”
窗外那道影子僵了半晌。
没一会儿门帘被一只修长的手挑起一角。
苏若雪咬着唇走进来,脸涨得通红,嘴上却还端着:“谁……谁要进来了。我就是怕你们冻着,送件衣裳来。”
她话没说完,就被沈七一把拉进了怀里。
苏若雪“啊”了一声,矜持劲儿碎了个干净。她挣了两下没挣动,被沈七箍着腰,一句“沈大哥你……”没说完,就被吻住了。
她是大家闺秀,一向端着,可这一夜,架不住沈七半点撩拨。
起初她还咬着唇不肯出声,可沈七的吻一路落下去,从耳根到颈侧再到锁骨,她很快就软了身子,指甲陷进他肩头,口是心非地,把自己整个儿交了出去。
李清竹在旁看得面红耳赤,羞得拿被子掩住了脸。
......
厢房里,血手姜倚着门板,听着正屋那边的动静,心头又酸又烫。
她一个血莲教的坛主,杀人放火眼都不眨,此刻却被一屋子的儿女情长,搅得心乱如麻。她说不清自己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她心口忽然一热——正屋里,沈七那颗含元珠,竟隔着厢房的墙,与她身上那一缕同源的愿力,共鸣起来。
她曾在珠里养过伤,身上沾了珠子的气息,那股温热的暖流,便顺着她的心口,涌遍全身。
她猛地醒悟过来。
沈七那珠子,把她的人、她的心,都“收进根里”了。她明明还端着坛主的架子,可她的心,早就不由自主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