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打麻药。”
唐梨心里有气,“又疼不死。”
沈际川看明白了,这两个人怄气呢。
他问了嘴裴砺,“真不给人家打?”
唐梨打断他,“问他干什么,伤的又不是他!”
说话用力过猛,伤口又开始渗血。
裴砺下意识伸手拿了消毒纱布去止血,沈际川先他一步捂住了,严肃道,“小心点。”
唐梨其实现在都没觉得有多疼了。
她缓和了语气,“抱歉,我刚才不是故意要凶你的。”
“凶了么,我怎么没听出来,就跟撒娇似的。”
裴砺面无表情地把纱布丢回医药箱,“缝针就缝针,你发什么骚?”
“……”
沈际川不理他,劝唐梨,“麻药还是得打,局部麻醉,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唐梨没吭声,裴砺替她说了,“不想打就算了,你抓紧时间处理伤口,我等会还有事。”
气氛突然降温许多。
唐梨道,“你有事现在可以走。”
裴砺凉凉地看她一眼。
“你让沈际川跟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时候不说男女有别了。”
“沈医生可没你那么滥交。”
“他从成年开始就没有一个人睡过觉。”
沈际川喂了一声,“有病啊,我最近在走处男人设,你干嘛揭我老底。”
唐梨非要跟裴砺对着干,“这怎么能是揭老底呢,沈医生不缺人陪睡,说明自己条件硬啊,确实又帅又有魅力,一个人睡觉的话多可惜。”
裴砺笑了声。
笑得人后背发凉。
沈际川真服了这两人的嘴,“那我缝针了,疼就说出来。”
唐梨抿着唇,咬紧牙。
生缝怎么会不疼,比想象中疼一百倍,唐梨的脸很快就变得苍白。
裴砺嘲讽,“不是挺能装么,你抖什么?”
“我抖了吗?”唐梨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跟蚊子咬似的,我只是觉得痒。”
裴砺知道她性子硬,即使现在难受也不会中途补上麻药。
他也不想惯着她,就这破德行,就该疼一疼。
于是,裴砺卷起袖子,将自己健壮的小臂伸到她面前。
“疼就咬我。”
话刚说完,唐梨就跟狗似的一口咬了上去。
裴砺嘶了一声,“你牙齿上装电锯了?”
他跟沈际川说,“给我打只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