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的表情。
“裴砺,你带坏我了,我以前不骂人的。”
裴砺迅速超了一辆车,表情却很平稳,“以前那个骂我十句不带重复的女人是死了么?”
“……”
唐梨回想起来好像真的是,她叹口气,“果然伤得很严重,我都开始说胡话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很有兴致聊天。
“裴砺,假如我们没有意外上床,我现在伤成这样,你肯定高兴疯了吧?”
裴砺,“我现在也挺高兴的。”
“……”
哼,没意思。
车子很快到了家门口。
是唐梨住的那套房子,沈际川已经在门口等候。
裴砺将唐梨放在沙发上,动手脱她的衣服。
唐梨疼得有点迷糊了,但没忘一件事。
她摁住裴砺的手,“这样不合适吧……”
裴砺不悦,“这个时候你矫情什么?”
“男女有别,我自己来。”
沈际川竖起耳朵听八卦。
裴砺面露不耐,脱了外套,里面剩一件贴身打底毛衣,他将衣摆卷起,露出伤口。
唐梨挡不住,望着天花板呼哧呼哧喘气。
“这次是特殊情况,下次就别这样了。”
裴砺冷声问,“你脑子里进水了。”
“本来就是啊。”唐梨有劲儿了,“你脱我衣服,要是被你的女人知道了她不生气?”
“我什么女人?”
说完,裴砺反应过来。
他眉头一松,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唐梨垂下眼,用眼角瞟他的表情。
她其实不确定车库里的女人到底是谁,所以先诈他一波。
但裴砺没有接这个话题,转而跟沈际川讨论伤口。
“伤得严重么?”
“还好,但需要缝针,恢复得快点,也不会留疤。”沈际川对这种小伤得心应手,更关心的是,“我怎么不知道你小子玩这么花,女人一个接一个的。”
唐梨全神贯注地听着。
裴砺却只丢出三个字,“你别管。”
唐梨就知道这是默认了。
他确实有了新欢。
唐梨泄了气。
沈际川止住血,拿出麻药。
“麻药起效之后你睡一觉,睡醒之后伤口就不疼了。”
唐梨却道,“就这样缝吧,懒得麻烦了。”
“你不怕疼?”
“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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