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远都能听见几句。
“工期节点不能往后拖!一份裂缝报告就想停工?先继续推进,专家要统筹时间,不是说过来就能立刻过来。”
王队长不停点头应答,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挂掉电话长长叹了一口气。
“指挥部那边什么态度?”张敬山上前问道。
“报告递上去了,但是指挥部这边压力很大。”王队长揉着眉心,“铺轨计划排得死死的,全线都在抢进度,就咱们这里卡壳,上面很难接受。专家最快也要后天才能动身过来。”
后天,恰好就是天气预报预报暴雨降临的日子。
张敬山心口一紧。
专家赶来的时候,大雨已经下来,风险最高的时段,恰恰没人坐镇研判。
“王队,等不到专家,万一大雨夜里出事,坡下还有临时料场、工具房,还有轮班值守的工人。”
“我清楚风险。”王队长面色沉重,“我已经下了死命令,暴雨来临之后,边坡下面不许留人。但是开挖工作面不能完全封死,只能尽量少上人。”
这是现实的两难。
八十年代的铁路建设,工期就是硬指标。一份纸面险情报告,很难直接叫停全线卡点的工作面。
张敬山没有坐等,把全部希望押在遥遥无期的专家身上。他找来纸笔,把现场现象、裂缝变化、监测桩的情况,一笔一笔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