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龙骨拐杖,脸上布满褐色寿斑,双眼却亮得惊人,如同嵌在皱纹里的黑曜石。他望向陈烈,没有浓烈敌意,只剩厚重悲悯。
“守陵人大祭司,骨龙。” 老人微微躬身,“陈玄极老英雄的遗骨,是我从燕州焦土之下移出。我以守陵人之名立誓,这八十年,无人敢亵渎。”
陈烈站起身,眼神冰冷:“为何要掘坟?”
“不是掘坟,是移骨。” 骨龙长叹,“八十年前燕州炮火,龙脉节点松动。你师父遗骨埋在节点之下,反而成了堵死龙脉的桩。我们将他迁至此地,是为龙脉通气。也是为了等双生龙种归位。”
他目光扫过陈烈,再看向殿门外阿虎背上的浅野樱,神色复杂:“你师父守龙脉。你守人间。而这位姑娘,守龙脉与人间之间的那道门。”
陈烈瞳孔猛地收缩。
殿外骤然响起尖锐警报。马烈连滚带爬冲进大殿,满脸血污:“燕归哥!骨庙被围!樱岛的人,还有一批黑西装,手里拿的不是枪械,是发光针筒!”
骨龙脸色剧变:“葬龙阁!他们怎么找到这里!”
陈烈不多问话,转身望向殿外。风雪灌入大殿,裹挟浓重杀气。他活动脖颈,骨头咔咔作响,弯腰从师父骸骨身侧,拿起另一半玉珏。
两块玉珏贴合,完整的并蒂莲,在幽绿矿石光线下严丝合缝。
“师父。” 陈烈低声道,“弟子今日,再为您打一趟八极。打完,我带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