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轰然崩碎,碎骨如箭射入殿内。陈烈踏着满地碎骨走入,玄色大氅在阴风里猎猎翻飞。
殿内没有灯火。四壁镶嵌幽绿色矿石,冷光铺满大殿,鬼气森森。大殿正中,一座整块冻玉雕成的祭坛。祭坛上盘膝坐着一具骸骨,风化武道服残破,脊椎依旧挺直,双手交叠放在丹田,指骨维持结印姿态,头骨微微低垂。玉案上,摆着另一半并蒂莲玉珏。
陈烈膝盖重重磕在冻玉地面。
“师父。”
一声呼喊,跨过八十年岁月。旧日回忆汹涌冲来。想起师父教他两仪顶,拿烟袋锅敲他后脑勺:“腰马合一,气沉丹田,练拳不是绣花。” 想起城破前夜,老人独自坐在武馆门槛喝酒,背对他缓缓开口:“烈儿,八极拳创于宋,盛于明,衰于清。不是拳不行,是练拳的人忘了拳用来干什么。”
“拳不是擂台争输赢的。”
“拳守龙脉,护家国。八极,八方极远,拳锋所至,便是国门。”
陈烈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冻玉,肩膀剧烈颤抖。身后刘疤一行人默默下跪,横刀于身前。
“弟子陈烈,回来看您。” 陈烈声音在大殿回荡,像负伤野兽的低吼,“弟子不孝,让您在这鬼地方,躺了八十年。”
他缓缓抬头,看向玉案上另一半玉珏。
大殿阴影里,一声悠长叹息响起。
“你终究来了,陈烈。”
黑袍老人自骸骨后方缓步走出,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