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收了收,麻绳柄还是歪的。
---
陈半仙喝了口面汤,慢慢开口。
“禁体。“
苏妄没接住这话的意思,只当是一句没头没尾的闲话。
瞎子顿了顿,又说:“有的人天生背着东西。“
面气里,这句话轻得像随口说的。苏妄嚼着面,没懂。他脑子里只转了一下:背着东西?他身上就那块黑玉,和爹的刀。他没接这话,低头扒面。喉头那股酸水味又挂了一下。
陈半仙也没往下说。碗里的面还冒着热气,他不动,由它凉着。
---
苏妄把面吃完了。碗空着。他盯着碗底,木头式地慢。
那句“背着东西“在他心里慢慢沉,不像一句话,像一块石头落进他本就空着的地方。阿岐贴着黑玉温的那侧,不动。他没多想——这小东西像是认那点温。
他闷了半晌,开口:
“我背着什么。“
瞎子没接这话。他把碗往苏妄那边推了推:“面凉了,趁热。“
苏妄问“我背着什么“,瞎子答非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