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蹭下一层石粉。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松枝。他没有剑,但他可以有一根树枝。他想起册子上写的“凡尘剑诀“,没有剑的剑诀,也能用凡尘之物代替。
那天夜里他练到月亮偏西,用那根松枝把“摧山“的发力方式通了七七八八。松枝裂了三根,指腹被粗糙的树皮磨出了两道血痕,但他不在意。
回去的时候天快亮了,东方露出一线青白。他走在山路上,把手里最后一截断枝扔进路边的草丛里。
转过弯的时候,他步子忽然停了。
前方五十步远,两个穿青灰劲装的巡山弟子正沿路巡查,一个人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灯芯烧了一半,光晕晃晃悠悠的。
方回迅速侧身闪进路边的一丛矮松后面,蹲下来,屏住呼吸。矮松的针叶扎在他脸侧,扎得发痒,他忍住了没动。
两个巡山弟子边走边说话。
“……昨儿晚上你说后山有动静,也没查出个所以然。“
“嘘,小点声。我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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