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方回白天在膳堂劈柴挑水,夜里去干河沟练拳。王满隔两天来膳堂蹭一回豆花,蹲在墙根底下跟他说闲话,偶尔压低嗓子告诉他邓七白天在哪儿晃过、跟谁说了话。
方回练到了第五式“摧山“。
这一式和前面四式的发力方式都不一样,要求把力量沉到双脚,通过地面反震灌入腰背,最后从脊柱传到拳锋。方回练了四天,一直没摸到门道。每次发力的时候膝盖打颤,像踩在棉花上,打出去的拳头轻飘飘的。
第五天夜里,他蹲在干河沟底,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第五式的运力线路图。画到第三遍的时候,他忽然看见旁边一块石头底下压着一根干松枝,枝节虬曲。他捡起来握在手里,那种触感跟握剑很像。
他摆了一个姿势,像握着一把刀,从腰侧斜斩出去。松枝划破空气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呼啸,枝头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比他空手出拳的时候利落得多。
方回愣了一下,又试了一次。松枝劈空而出,枝尖扫过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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