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那姓林的还放话,说周家算个屁,只要敢进江城,就让您有来无回!”
啪!
一声沉闷的响声。
周季白手掌猛地一收,掌心暗劲骤发。
那只上好的紫砂茶盏瞬间被捏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混着碎陶渣和成一滩烂泥,顺着他指缝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王泽凯吓得一哆嗦,整个人紧紧贴在地砖上,再也不敢说话了。
旁边一名随从连忙递上热毛巾。
周季白面无表情地把手上的茶渍擦干净,随手把毛巾甩在王泽凯脸上。
他站起身,目光冷冷落在这个丧家之犬身上。
“一百家药房,是周家扎进江城医药口的钉子。”
“两百年冰魄草,是我留着温养底蕴的底牌。”
“至于顾倾城,更是我早就看中的女人。”
周季白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冰冷。
“江城一个小地方的泥腿子,夺我的药房,截我的药草,还敢碰我的女人?”
“他真以为,我周季白的名字,在这省城是叫着玩的?”
王泽凯扯下脸上的热毛巾,连滚带爬往前挪了两步,急忙开口。
“周少!那姓林的虽然狂妄,但他身上有个要命的死穴!”
王泽凯满嘴漏风,眼神里透着掩不住的怨毒。
“那小子以前是个吃软饭的破烂货,在江城苏家当了整整三年上门女婿!”
“他那个前妻叫苏晴,一家子老小全在江城!”
“姓林的就算傍上了顾倾城,入赘三年的底子也在那摆着!只要顺手把苏晴绑起来,林羽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得老老实实跪在周少面前,把冰魄草和药房双手奉还!”
周季白停住脚步,垂眼看了看地上的王泽凯。
对他周季白而言,踩死江城一个不知死活的泥腿子,用什么手段都不算下作。
“上门女婿的前妻?”周季白嗤笑了一声,“一条泥坑里的杂鱼,倒也用不着跟他讲什么规矩。”
水榭阴影里,三名背负黑刃、胸前绣着暗红色鬼爪的黑衣人无声上前,单膝跪地。
这是周家圈养多年、专门负责扫清障碍的黑煞卫头领。
周季白头也不回,冷声下令。
“先去把那个姓苏的女人从江城给我绑回省城。我要杀人诛心!”
三名头领低头领命,嗓音沙哑:“是,少爷!”
话音未落,三道黑影迅速退入夜色,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