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渍上。
“第一,三年前冬天,省城黑市里,有谁出大价钱买过天心腐骨草和九幽寒煞。”
“第二,当年流进省城黑市的一批古籍里,有没有半部残破发黄的古药典。经手人是谁,最后落进了谁手里,底子全给我翻出来。”
听筒那头猛地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气声。
“天心腐骨草,九幽寒煞?神医,这两味阴药掺在一块,可是早就被查禁的蚀骨透脉引啊!”
“你认得这药?”
“认得!这药狠绝阴损,整个省城养得起、懂这套手段的高手,做事又习惯斩草除根的,就只有周家养的那批黑煞卫!”
“知道了,你把重点放在三年前都药源和古药典上,三天之内,把查到的消息报给我。”
“明白明白!”
挂断电话,林羽将紫檀木盒里的冰魄草重新封好,收了起来。
今夜虽然没能恢复至第六成,但这口积压了整整三年的死血吐了出来,堵在督脉处的滞涩感彻底散去。
五成巅峰的真气在体内运转自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扎实圆润。
林羽抬头看了一眼夜空,转身朝屋内走去。
……
周家庄园水榭中,气氛沉闷。
王泽凯跪在地上,浑身泥水混着发黑的血污,前门牙缺了两颗,嘴唇肿得老高,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周少,周少救我啊!”
王泽凯趴在地上拼命磕头,说话漏着风,满嘴血水往外喷。
“周特使已经被抓走了!”
“万象在江城的根基,那一百家药房,也全部被姓林的王八蛋抢走了,连夜改成了百草堂的牌子!”
“还有,那株顶级至宝两百年的冰魄草,也落在那小子手里了!”
“顾倾城更是被他迷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把您这位周家大少放在眼里啊!”
王泽凯一把鼻涕一把泪,似有诸多苦闷说不出口。
水榭正中的紫檀椅上。
坐着个穿深色暗纹唐装的年轻男人。
面容冷峻,眼角微微挑起,透着一股阴鸷之气。
正是省城周家大少爷,周季白。
从王泽凯进门到现在。
周季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水榭两侧垂手站着的随从和黑衣护卫,一个个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知道,这位周家大少越是不作声,杀意就越重。
王泽凯战战兢兢抬起头,咬牙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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