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最后是鱼头豆腐汤,灵泉水炖的奶白汤翻着滚,豆腐块在汤里一起一伏。
院门口传来脚步声,陈若松领着陈若竹进了院子。
“姐夫!大姐接回来了,嚯,这是什么味儿,馋的我一路直咽口水!”
陈若竹也是深吸了一口气儿,忍不住吞了口唾液:“是啊,好香啊。”
“回来的正好,去屋里坐坐,差不多可以开饭了。”
……
堂屋里,两家人挤了满满一桌,曹建国开了瓶珍藏的白酒。
菜一道道端上来,砂锅焗红斑的盖子一揭,满屋都是香气。
“我的娘哎……”
曹建国凑近砂锅,鼻子抽动:“老二,这鱼金贵成这样,咱真舍得吃?”
“爹,咱自己捞的鱼,不吃留给谁?”
曹飞把最肥的中段夹给两位父亲,又把蟹黄最多的那块,塞进陈若兰碗里。
“媳妇,补补。”
陈若兰耳根一红,低声道:“当着爹娘的面,你又来……”
“吃你的,补好了才好干活。”
“曹飞!”
满桌人哄堂大笑,王秀花夹了一筷子鱼肉入口,眼睛一下瞪圆了。
“老天爷,这鱼肉又嫩又滑,入口就化啊!”
“我打了半辈子鱼,头一回吃着这么鲜的货!”曹建国扒了一大口饭。
陈建业就着鱼肉抿了口酒,胡子直翘:“亲家,你这儿子,真出息!”
“哪的话,要不是你家若兰旺家,我儿子哪有今天!”
两位亲家推杯换盏,刘桂香笑的眼角堆起褶子。
陈若松憋不住,扒完最后一口饭,凑到大姐身边。
“大姐,你猜我今天干了啥?”
“你还能干啥,不就跟着你姐夫出海了吗?”
陈若竹一脸问号。
“对了,话说今天收货那么好吗?吃的这么丰盛。”
陈若兰愣了一下:“啊?大姐,若松……还没跟你说今天发生的事情吗?”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陈若松身上。
陈若松则狂憋着笑:“哎呀,我没说,就是想给大姐一个惊喜嘛!”
陈若竹眉头轻挑:“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松,惊喜是什么?”
“对喽!”
陈若松伸出两根手指:“大姐,惊喜就是……姐夫给了我这个数!”
“二十?”
“不是,再猜猜。”
“……二百?”
陈若竹的声音在颤抖。
跟着曹飞出去跑一趟就能挣两百块?
这也太赚钱了!
“错!是两千!”
陈若竹的手一抖,筷子掉在了桌上。
“两……两千?!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又跟人赌钱了?!”
“哎呀大姐,那是工钱!”
陈若松急了:“我跟姐夫闯了趟龙王槽,捞上来六十多斤的大海鲈,还有赤嘴鳘鱼、锦绣龙虾……”
“今天整船货,卖了三万八千六!”
“三万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