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人稍安勿躁。
“爹,亲兄弟明算账,若松今天在龙王槽没尿裤子,表现的像个带把的男人。”
“这两千块钱是他拿命挣来的,也是他以后立足的本钱。”
陈若松眼眶发红,鼻尖酸的厉害,胸口不住起伏。
“姐夫,我……我以前真不是个东西,净干混账事!”
“往后只要你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陈若松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人!”
曹飞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在这表忠心,把钱揣兜里收好,别又拿去给那些不三不四的二流子花掉。”
“哪能啊!我回去就交给我娘存着,以后留着娶媳妇!”
刘桂香在旁边看着,眼泪止不住的流,心里满是对曹飞的感激。
以前最不让人省心的小儿子,现在终于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能够靠自己赚钱了!
剩下的钱,曹飞又拿了三千块给父母,其他的钱打算找个时间存到银行去。
不然这么一大笔钱放着,太容易招惹人眼红了。
随后曹飞走到院子角落,看了看桶里留下的几条大红斑,还有两只鲜活的大红花蟹。
这些顶级的好东西,平日里在镇上的酒楼都很难吃到,拿来犒劳自家人最合适不过。
“若松,大姐应该快放学了,你去学校把大姐接回来。”
“好嘞姐夫,我骑车去,保准快!”
陈若松抓起摩托车钥匙,风风火火的冲出了院子。
曹飞卷起袖子,把那条七斤半的大红斑按在案板上。
刀尖从鱼鳃下探进去,手腕一旋,整片暗红的鱼鳃便被完整起了出来。
他刮鳞从尾往头走,刀背斜贴鱼皮,鱼鳞成片翻起,一片都没落出案板外。
开膛破肚后,清水一冲,鱼腹里透出一层薄薄的黄油。
“好家伙,这肥膘,比镇上国营饭店的五花肉还厚实!”
曹飞把鱼身剁成大段,鱼头一分为二,单独搁进盆里。
“娘,鱼头留着炖豆腐,鱼段咱今晚焗着吃。”
“焗?这是啥做法?”
“砂锅焗,见锅底不见水,全靠鱼自己的油和姜葱的香气。”
王秀花眨了眨眼,没听懂,只知道儿子做的菜香。
曹飞取来砂锅,锅底铺上厚厚一层姜葱蒜。
鱼段抹盐、淋花酒,码进锅里,最后又扣进去小半盅灵泉水。
灶火一起,砂锅里很快传出滋滋的油响,一股浓香顺着锅盖缝往外钻。
另一边,两口红花蟹也被他拎上了案板。
螃蟹刷的干干净净,掀盖、去腮、斩件,蟹钳用刀背敲出裂口。
蟹钳敲开缝,味才进得去,吃的时候也省劲。
热锅冷油,姜片爆香,蟹块下锅颠两下,烹酒,加一勺灵泉水,扣盖焖。
三分钟后起锅,红彤彤的蟹壳油亮亮的,姜葱的辛香裹着蟹肉的甜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九节虾最省事,白灼。
滚水里撒把粗盐,虾下锅十几秒,虾壳一红立刻捞起。
曹飞又调了一碟姜醋汁,摆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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