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是,立即启动退役军人复召和民兵动员计划。第一阶段恢复十至十五个旅级作战与保障编组,具体规模根据人员专业、装备状态和任务方向来确定。”
林同州翻开名单。
习安市登记在册的退役军人数量很大,民兵系统也有完整名册。但许多人已经离开部队多年,有工作,有家庭,很多人身体状态早已不适合一线作战。
“复召要分层进行。”林同州说,“优先选取近五年内退役的人员。此外,官兵的思想问题也需重视。许多战士们的父母、配偶和孩子都在辖区外,很可能面临今生都无法与家人团聚的情况,必须逐人摸排家庭情况。”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不能只对战士们讲纪律。我们谁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各级政委跟进,积极安抚开导,保证战士们思想情绪健康。”
罗政民郑重记下。
秦振岳点头,“我建议形成正式决议。”
工作人员将议案投到屏幕上。
第一项,建立临时战时作战序列,封存保留原有部队番号和荣誉。
第二项,启动退役军人复召和民兵动员和计划。
第三项,建立官兵家庭失联情况台账,加强政治工作和心理服务建设。
五名委员依次表决。
全票通过。
记录员在表决栏里逐一写下名字和结果,随后将页面打印、编号,装进文件袋。
秦振岳翻到下一项,“下面汇报装备情况。”
坐在末席的空军工程大学教授站起身。
他叫程远航,五十四岁,研究方向是航空装备保障与可靠性。穿越当晚,他还在学校的实验室带学生做实验。
程远航手里只带来几张薄薄的统计表,
“目前登记再册的现代及准现代飞机三十余架,其中包括少量歼—20、歼—16、歼—10系列,歼轰—7A、轰—6K和运—20等平台。另有一百余架退役封存作战飞机,两百余架教练和通航飞机,九十余架直升机,以及数量庞大的各型无人机。”
他伸手翻到下一页。
“机库里有这么多飞机,但不代表他们能同时起飞。经初步判断,三十天内能够恢复和保持状态的作战飞机,大约八十至一百一十架。后续通过检修和拆件保障,半年内还能增加一批。”
林同州问:“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耗材。”程远航回答得很快,“飞机每飞一个架次,都在消耗飞行寿命和备件。”
“日常保障需要航空煤油、专用润滑油、液压油、氧气和氮气;还需要轮胎、刹车组件、橡胶密封件、滤芯、蓄电池、点火装置和各种时寿件。发动机维护还涉及高温合金叶片、轴承、密封、燃油喷嘴和热端部件。”
“雷达、飞控、航电设备出了故障,要更换线路及可更换单元,还需要测试台和校准设备。部分部件可以依靠现有库存和拆件维持,但长此以往库存总有用完的一天。”
他指了指一张歼击机结构图。
“像歼—20、歼—16这类空中作战平台,发动机、相控阵雷达、飞控计算机、复合材料结构和弹射救生系统,都依赖完整工业链。我们能保养,能更换库存件,也能做一定程度的修理,但短期内甚至长期内恐怕没有能力重新制造一整架。”
“封存也不能简单的停在机库里不管。燃油系统要按规程处理,发动机要定期盘车,进排气口要封堵防潮,电瓶要拆下维护,座舱和航电舱要控制湿度。轮胎长期承重也会变形,橡胶件会老化,火工品和弹射装置也有寿命。”
他翻到退役机型部分。
“歼—7、强—5、歼—8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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