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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章 该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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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是这一扑。

    它扑起来,胸口的鳞张到最大,浊气往外吐,那一息的破绽,叫钻甲弹崩得比先前宽了半分。

    他不退,迎着那两只巨爪抢进去,贴着左前爪的旧伤一侧钻到它腋下。

    头顶,右爪擦着他的后背扫过去,带起的风把他掀了个趔趄。

    他不管,右手并掌如刀,从鳞张开的那一线破绽里,直插进去。

    掌刀入体,半条小臂没了进去。

    凶级的吼声震得整条窄道嗡嗡作响,山壁上的碎石瀑布似的往下淌。

    它疼疯了,也气疯了,疯狂地甩,林非死死扒着不撒手,掌刀在它胸腔里一搅,抽出来时,满手的黑血。

    同一瞬,他左手把铁旗杆横着插进它左前爪那道崩裂的旧伤,杆头抵死地面,整个人挂在杆尾,往下一压。

    旗杆撬着那截断了又长、长了又歪的骨头,咔吧一声。

    凶级的左前爪,齐腕断了。

    黑血喷出来,落地嗤嗤地响。

    掌刀搅断的是它胸腔里一根横骨,旗杆撬断的是那截吃不住劲的歪骨头。

    不是蛮砍,是顺着他前半夜看了半宿、又叫钻甲弹崩开的那道旧伤下去的。

    蛮力他拼不过。

    可世上没有没有破绽的东西。

    破绽找到了,钻甲弹负责把伤打出来,他负责把掌送进去。

    拍、换、凿,三式走完,不多不少。

    断一爪,换他后背三道爪痕,深可见骨。

    他顾不上疼。

    后背烧起来的地方,是浊气在往里钻。

    钻吧,黑透了的地方,回头再治。

    凶级踉跄着退了七八步,撞在山壁上。

    它低着头,看着自己断掉的左前爪,又抬起头,看那个贴在山壁上、浑身是它的血的人。

    那双红眼里,恨意烧得几乎冒火。

    仰起头,一声嚎,嚎声里,浑身的浊气冲天而起,把窄道上方的夜空染成浑黄一片。

    天上那架幸存的直升机,又往上拔了一截。

    林非贴着山壁,喘着气,把掌上的黑血甩干净。

    三式走完了,它还站着。

    压箱底的那一记,该出场了。

    “急什么。”他说,“我也到拼命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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