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云州兜底。
林非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东西如果没受伤,九层的他,拿命填也填不死。
炮弹都炸不死的东西,他十二掌拍上去,也就是挠个痒。
可如今它鳞崩了,皮翻了,旧伤裂了,浊气漏了四成。
这是它从出生到现在,最弱的时候。
也是它往后一辈子,最弱的时候。
过了今夜,它要么死在这儿,要么逃进深山。
逃进去,养好这一身伤,浊气重新灌满,回头出来的那一头,会比今夜这一头凶十倍。
到那时候,云州拿什么填它?
机会就摆在眼前。
就今晚,就此刻,就这一条窄道。
“下面的人!”天上滚下来扩音器的声音,是岳队,“还能动吗!”
“能动。”林非仰头喊了一嗓子,“别下来了,它交给我。”
对讲机那头静了一瞬。
岳队再开口,声音哑了:“真的不需要帮忙?”
林非没答。
答什么。
这一仗,别人替不了。
他弯腰捡起那根铁旗杆,拖在身后,一步一步,朝窄道深处那头浑身是伤的凶级走过去。
今夜,要见红了。
凶级也看见了他。
右爪抠进碎石,胸口那片崩了半边的鳞张开一线,一口一口往外吐浊气。
它那双红眼缩成两点,里头没有别的,就剩那个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人影。
撕了他。
林非在十五步外站定,把铁旗杆往地上一杵,双手握住,真元灌进去,杆身嗡的一声轻颤。
“来。”
凶级没动。
不是它学乖了。
是它这一身伤,叫它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它就想等那个小东西再近一点,一爪拍实,撕碎,嚼烂。
林非等不了。
夜长梦多。
这东西多喘一口气,浊气就多回一分,机会就少一分。
他一记罡掌拍出去,掌风正扫在它崩裂的左肩上,黑血溅起一蓬。
凶级吃痛,扑了。
这一扑,比先前每一扑都快,快到不像一身伤的东西。
林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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