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扎实。尤其一旦落到具体政务,怎么做、谁来做、银粮从哪里出、不同地方为何不能一概而论,全都分得极清。
皇帝看完以后,沉默片刻,“倒真不是瞎中的。这小子文章虽有些许稚嫩,可脑子确实会办事!”
掌印太监赶紧笑着应了一声。
皇帝心情更好了,又随手拿起张英那份。
看了几行,眉头轻轻一动。
再往下看,眉头猛地皱紧。
他没说话,又抽出程勋那份,只看开头,皇帝眼皮便狠狠跳了一下。
紧接着,第三份、第四份……御书房渐渐安静得可怕。
掌印太监站在旁边,眼看皇帝方才还带着笑的脸色突然一点点黑下去,也赶紧跪在了地上。
终于。
啪!最后一份卷子被拍在御案上。
“混账!”
皇帝瞪着桌上几份卷子,气得胡子都动了。
“朕还以为顾文礼真得了什么圣人秘法!”
“这哪里是在教文章?!这是开作坊印文章!”
掌印太监不敢吭声,皇帝又拿起王令那份对比了一眼,脸更黑。
“这混账自己倒知道往里面填东西!怎么到了别人手里,便只剩一副架子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眯起眼,“不对,这东西到底是谁教的?”
掌印太监迟疑片刻。
“奴婢听说……似乎是王二公子自己整理了一本册子,叫……”
“叫什么?”
“《焚诀》。”
“……”
皇帝额头一根青筋慢慢鼓起。
“焚诀……这名字他倒没起错!”
“可朕现在看着就想把它焚了!”
掌印太监死死低着头,生怕自己笑出来。
皇帝又把几份卷子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气归气,他却没有说今科名次有问题。
可若让这玩意继续传下去……皇帝已经能想象三年以后会试,一抬眼,满场都是“双刃剑”的场面了。
想到这里,他脸都绿了。
“给礼部和国子监传一道话。”